旁邊那個替秦瑜反駁的人再次開口:
“秦總是沈總的太太,他的家業怎么就不能落在她的身上?
沈老是不是想得太過份了,腦子里還留著男尊女卑那一套呢?
秦總繼承沈總的一切,只要沈總的母親沒意見,那就是名正言順!”
“我呸,我們沈家人打下來的家業,憑什么讓一個女人占去,她要是不爭,認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們還能留她一口飯吃。
不然的話,我們股東聯合起來也不同意!”
沈治干干脆脆的站在那里,一臉的兇狠和霸道。
秦瑜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對手。
她能從c市逃出來,說明根本沒有那個翻云覆雨的本事。
想讓他們聽她的話,壓根連想都不要想。
她的敗績,就是她的恥辱。
會議室里沒人做聲,沉默的令人窒息。
秦瑜看了看那些跟沈治聯合起來的人,忽然明白了。
恐怕他們早就想好了,就等著她主動撕破臉的那一刻。
她目光沉靜的一一掃過在座的人。
心里無比的平靜。
沈梁要靠多大的本是才能壓得住這一堆的豺狼虎豹?
她坐在那里,目光靜了靜,才抬頭看著沈治,語氣也跟著冷冽:
“股東?在這里,沈梁才是最大的股東,我也是股東之一,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讓律師來科普法律的條文,我說的話,到底算不算話。
這兩個方案我都不會通過,你們也別想借我的手賺骯臟的錢。”
她說著,就站了起來。
不管不顧的離開了會議室。
聽的沈治在后面毫無顧忌地罵臟話的聲音。
她也沒有動靜。
曾堯迎上去,臉色為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