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下看，剛要說什么，就看著她已經閉著眼睛，像是疲憊到不想說話的樣子。
眼底的烏青和臉色的慘白格外的令人心驚。
他迅速的給她找了另一條干毛巾裹上，把她抱到了床上。
果然。
她很快睡著了。
莫顯看著，心里既放松，也失落。
因為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釋自己的失態，也松了口氣。
次日。
昨晚上秦瑜其實很晚都沒有睡意。
因為旁邊躺著一個罪犯，這個罪犯是她的前男友。
她覺得，這個身份，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安然的睡過去。
除非有病。
她在他睡了之后，才有了睡意。
莫顯自然也不會知道，她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
從天堂到地獄，她還得笑著感恩。
這種屈辱，她永生難忘。
她看著窗外的黑色，像是永遠看不到盡頭了。
只是她一睜眼，一動，莫顯的手立即就環到了她的腰上。
秦瑜僵了僵，隱忍著自己的情緒，沉默的又躺了回去。
閉上眼睛，想要裝作沒醒的樣子。
可是腰上的手沒有松開，反而緊了緊，他直接把她擁入了懷里。
他低啞著嗓音在她耳邊斯磨，仿佛無心的愧疚：
“昨晚弄疼你了？對不起，我以后一定輕點，我忘記照顧你的感受了……”
這話他也想了很久。
這么不經意的說出來是最好的。
畢竟他并不想用極其慘烈的方式，把他們的關系弄得更僵。
秦瑜沉默的沒有回復，她的呼吸輕輕淺淺，沒有要生氣的樣子。
但是越是沉默，他越是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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