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喜歡自己,他希望她走得遠遠的,不要再回到自己的身邊。
但是他希望媽咪能好好的。
而不是聽到她的死訊。
那種感覺,是晴天霹靂的。
傅鄴川看他不說話,心里對這一切更加嗤之以鼻。
他漠然地態度帶著幾分不耐:
“別仗著你是我的兒子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不管你聽不聽得懂,你最好永遠記得,我對你們母子,已經仁至義盡。
你也沒有資格來指責我,她的死我沒拍手稱快已經算是收斂很多了。
之所以沒告訴你,并不是怕你知道,而是她在國際上早就該成為一個死人,她活著是不配有姓名的。
現在你知道了,你當然可以離開我的庇護去當你的大孝子,也可以繼續在我這里吃喝不愁,我并不強求,對你也沒有任何期待。
因為我不欠你的。”
傅鄴川的話幾乎是有些冷漠到極致了。
不知道傅云澈是不是聽懂了,他的小臉從惱怒的紅變得慘白一片。
眸子里的水光泛的搖搖晃晃,稚嫩的臉上震驚惶惶。
陳勉嘆了口氣,看著父子兩個人的對峙。
對一個孩子未免太過殘忍。
但是從傅鄴川的角度上來說,他做的也沒有錯。
只是兩個人不合適的緣分,才成了父子。
寂靜了一瞬。
會議室里的溫度一寸寸的降了下去。
傅云澈渾身顫抖的似乎無法堅持住,他的臉上掛著茫然和慘淡。
更多的,是震驚和無助。
此時安琪的死在他的心里,似乎也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因為傅鄴川重如千鈞的話,似乎才是壓垮他的稻草。
原來爹地不是不愛他。
而是從來沒有期待過他,所以他啞巴,他受傷,傅鄴川也不會關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