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謙說完,眉目間劃過一抹邪肆的笑。
他自己不愿意沾染上的東西,傅鄴川幫他做了,所以他今天才能主動過來。
否則的話,他還要費勁的把人帶出國去處理。
傅鄴川目光深邃暗沉:
“是她殺了孫檀和葛正,想要陷害蘇楠!”
說著,他的眸子逐漸的凌厲起來。
他早該想到的。
當他懷疑到安琪身上的時候,就該把最近出現的事情聯系起來。
安琪動不了蘇楠,只能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那個孫檀就是最方便下手的對象。
想想那天在醫院里,她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當時他們都沒在意一個保姆的動靜。
現在想來。
真是處處都是疑點。
傅鄴川內心說不清什么復雜的情緒。
既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想到這一點。
又覺得自己對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心慈手軟,扔進江里也太便宜了她!
忽然間。
腦子里閃過什么念頭。
他猛得抬眼,瞳孔里帶著幾分震驚:
“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她難道沒死?”
商謙看他激動的渾身緊繃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
“傅總,你的人把她扔進江里,可是扔進江里的哪個位置你不清楚吧?
她買通了你身邊的一個司機,哦,就是經常接送你兒子上下學的那一位,前腳扔進去,后腳撈上來了。
幸好我的人去的及時,現在你的司機和你的女人都在我的手里。”
傅鄴川又驚又怒,眉心都緊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