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空氣，像是水一樣，無處不在。
“那個人，是安琪嗎？”
蘇楠問。
商謙擰眉思索著，語氣沉沉的摸了摸她的手：
“眼下還不能確定，不過快了。”
蘇楠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
“媽的，這個安琪簡直有什么大病，她自己婚姻不順卻處處來看我不順眼，難道除掉我，她就能心想事成了？”
她剛想破口大罵幾句痛快痛快。
忽然。
想起了什么事情。
“不對，既然如此，孟霜為什么沒聽她的話，如果你的人阻止了對方，不會抓不到她，沒抓到說明沒動手？
可是你們沒動手就能讓孟霜矢口否認，她怎么會放過我？”
商謙低頭，忍不住笑了下。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
蘇楠擰著眉看他。
商謙微微笑道：“因為下午的時候，我讓人去找了一趟孟霜。”
“我知道，你是讓人去警告警告她嘛！”
可是孟霜那種人，就是墻頭草，面對危險是不會守口如瓶的。
她一看是“蘇楠”想害自己，一定會豁出性命去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去警局揭發“蘇楠”。
到時候名利皆無的“蘇楠”，一定會成為眾人唾棄的對象。
或者說，殺人犯更適合她。
商謙眸子里閃著幾分復雜的光，溫聲開口：
“警告怎么能夠？我不過是讓心理醫生上門，給她做了個催眠，讓她把告訴我們的事情，全都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