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抬了抬眼皮:
“還嫌我不夠倒霉嗎?為了這三瓜倆棗,我都成犯罪嫌疑人了我,還不夠我買包的錢,我用得著嗎?”
于樓聽出來了,“好,我這就告訴律師放棄。”
商謙在一旁突然停下,抬眼看著他:
“于助理,葛正死了,誰還能代表葛正公司,來繼續執行?”
于樓頓了頓:
“他的公司規模不大,而且就他一個人說了算,副總和經理之類的,其實沒有什么實權。
有繼承權的人才會有繼續執行這份文件的權力,可是葛總沒有爸媽……”
他擰了擰眉。
蘇楠輕笑了一聲:
“他有個私生子,在孟霜的肚子里呢,如果不出意外,這個沒出生的孩子,就是擁有繼承權的人,而孟霜很有可能作為代理監護人,繼承葛正的全部財產。”
她嘖嘖兩聲,搖了搖頭:
“沒想到轉來轉去,最終占了便宜的還是孟霜啊,葛總活著的時候,給她轉移財產,死了財產還是她的,這孟霜是踩了什么狗屎運啊?”
她這么隨意的一說,商謙卻是聽進去了。
他頓了頓,當即放下小錘子,拿起了電話,走到內室去打電話。
神色有些嚴肅。
蘇楠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商謙一出來,蘇楠就問:
“你懷疑是孟霜殺了他嗎?”
他挑了挑眉:“沒有啊。”
“那你為什么提這件事情?”
“孟霜不是懷了孕嗎?按照常理來說,她這一胎先不說能不能生下來,生下來之后是不是葛總的,都需要復雜的流程。
可是葛總死了,能制造財富的人沒了,相當于沒了長期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