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代表我不會萬一想不開。
所以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是為什么呢?”
安琪的肩膀劇烈戰栗。
靜默了幾秒。
她才咬著牙,開口:
“是我,是我讓人干的。”
她以為自己不承認,商謙就不能拿她怎么樣。
至少自己還能活命。
但是現在重要的,不是她活不活了。
商謙從來都不是可以談條件的人。
他要達到的目的,不會輕易罷休。
她可以忍,但是孩子不能。
如果孩子沒了,她還怎么回到傅鄴川的身邊呢?
商謙眸子泛著尖銳鋒利的光,清清冷冷的看著她,沒有一絲溫度。
壓迫感十足。
“繼續。”
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顯然不滿她這么簡單潦草的承認。
承認一件他已經知道的事實,不是他的目的。
安琪深吸了口氣,聲音忍不住的跟著發顫:
“我知道傅鄴川不是真心對我哥的,他從來都覺得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也看不起我們這些灰色邊緣的人。
如果蘇楠死了,你就會徹底跟傅鄴川決裂,他不得不依靠我們的勢力跟你抗衡。
到時候,他就真的,離不開我了。
我想把他變成跟我一樣的人,這樣,他就沒有理由再嫌棄我了。”
安琪的聲音越來越低,整個人趴在地上,顫栗顫抖。
她永遠都在仰望那個如同高山一樣的男人。
可是男人甚至都不屑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