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微微蹙眉。
這安琪一向趾高氣揚的,還沒見過她這么卑微求饒呢。
船長怕她一個小姑娘害怕,在一旁解釋:
“放心吧,商總吩咐了,我們很有紳士風度,沒有打她罵她侮辱她,我們都是文明人。”
蘇楠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怎么個文明法?”
她難以回憶剛才的那一幕,血腥味撲鼻的殘忍,讓她胃里上下翻涌。
船長頓了頓,“您不是說過,安琪有一只藏獒,很可怕嗎?”
蘇楠微微一頓,閃過幾分詫異。
是她隨口商謙抱怨了一句。
剩下的,她全都明白了。
里面的血,不是安琪的。
“我們只是把她的狗關起來而已,什么都沒做,用了點豬血營造氣氛,嚇唬嚇唬她!”
船長怕嚇壞了她,剩下的就沒有多說。
畢竟商謙那么寶貝這個小姑娘,想好了他們可賠不起。
就給她留點美好的余地吧!
昏暗的鐵門內。
商謙好像變了一個人,渾身籠罩著一層冷冽的寒意。
看著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人。
那只黑色的龐大動物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地瞪著眼睛。
他們沒打她沒罵她沒羞辱她。
只是一只在嚇唬她恐嚇她讓她睡不著的精神折磨而已。
安琪的臉色蒼白,目光渙散,感覺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可是還不夠。
安琪從小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多少都會免疫。
所以這點折磨對她來說,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