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的開心和蘇祁的悲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是寧知了找了不少人過來玩,蘇祁都悶悶不樂的坐在草坪上仰頭看著天空。
好在蘇楠看得開。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后就收斂了情緒:
“螣礪逃跑,一定是上面的計劃,蘇楠被騙了,她以為的合作根本就是一場戲。
螣礪如果因為走私文物被抓,可就大材小用了。
我估計,是上頭留著他,要放長線釣大魚。”
容逸沉默了幾秒,點頭。
“蘇小姐太倒霉了。”
誰說不是呢?
商謙瞇了瞇眼,上面的計劃根本沒透出風聲,他也不敢隨便告訴蘇楠。
算了,只要她別跑出去,就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傅氏集團。
穿著一身清潔工衣服的螣礪坐在傅鄴川的對面。
氣的臉色發青。
“商謙那狗東西跟他的女人都該死,他們竟然敢污蔑我,這個仇我非報不可!”
傅鄴川垂著眸子,面色冷沉的在看著公司的保鏢,目光清冷,頭都不抬:
“肯定是商謙的主意,蘇楠是想不出來的。”
“你胡說,那個女人陰險狡詐,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最毒婦人心,等我抓住她,肯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鄴川的眼皮一顫,掀了掀眼皮:
“商謙才是陰險狡詐,他知道你會對蘇楠放松警惕,才讓蘇楠出面的,不然哪里來的羞辱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