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有個忙,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蘇易風:“你看,我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你就直說好了。”
黎父臉上閃過一絲窘迫,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商謙,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
還是黎母忍不住了,哽咽著開口:
“老蘇,你也知道,我們家就一個兒子,也是我們管教不好,他出國前丑聞纏身,我就想讓他出國冷靜冷靜,順便看著國外的生意。
結果……結果就遇上了危險,回不來了。”
蘇易風臉色一凝,有些震驚:
“啊?”
他可不知道這事兒。
黎母眼淚就那么掉下來:
“前段時間有個什么恐怖分子的頭目想要吞了我們家的石油生意。
你也知道,國內的生意不景氣,我們也沒多大的能耐經營,全靠國外的石油產業,那是我爸在國外的時候意外買下來的,我們就靠那個吃飯了。
結果那個人想靠搶的,一點道理都不講,上來就打砸搶燒,還出了人命。
隨州一直在國外忙活這件事情,最近就干脆聯系不上了……”
客廳里一片寂靜。
黎父嘆了口氣,忍不住看向商謙:
“老蘇,我知道您這個女婿跟南非那邊有點人脈,商總能不能幫幫忙,打聽一下隨州的下落,哪怕是那石油我們不要了,把人平安帶回來也好啊……”
黎父的話里帶著懇求。
蘇易風看向商謙,沒有急著開口。
商謙頓了一秒,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頓,手腕干凈利索,露出勁瘦的小臂,極具美感。
他抬眼,看了看蘇易風,又看了看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