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梁眼里一亮,感激的目光還沒看向蘇楠,就聽著秦瑜斬釘截鐵的拒絕:
“不行,他不能去。”
“為什么?”
蘇楠和沈梁問的異口同聲。
秦瑜語重心長的開口:“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有規矩的,不能帶家屬。”
沈梁抽了抽嘴角,想說什么又憋了回去。
蘇楠詫異的看著她:“有這規矩?”
秦瑜白了她一眼,理所當然的點頭:
“早就有了,只是沒通知你,正好你也知道知道。”
蘇楠:“哦……”
她也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秦瑜拉著蘇楠的胳膊往車里拽:
“趕緊走吧,別墨跡了,一會兒趕不上時間了。”
她好像很著急。
沈梁欲言又止,上前了幾步:
“那我送你們去吧……”
秦瑜:“不用,常厲又是司機又是保鏢,有什么不放心的?”
第二次拒絕了。
沈梁忍不住開口:“常厲能去,為什么我不能去?”
秦瑜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跟你說了他是司機是保鏢,不是家屬,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你要是實在是想放松的話,就回去打掃一下衛生!”
說完,她干干脆脆的關上門。
常厲一腳油門踩下去,他們跑了。
沈梁:“……”
所以,他的放松方式,只配打掃衛生?
沈梁氣的胸膛上下起伏。
這個女人上班跟下班完全是兩幅嘴臉。
上班的時候溫柔小意,嘴甜的跟開糖果鋪的一樣,會撒嬌會裝可憐。
怎么一到下班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