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不給人留余地。
顏衍深吸了一口氣,“沈總,我可以跟她道歉,為我的疏忽,但是我留在公司里這么久,不能因為一個沒有后果的事情,就辭退我,這不公平。”
她站在那里,用盡全部的力氣支撐著自己。
沈梁:“看在你在這里這么久的份上,我才只是辭退你而已,而不是把你的所作所為通報給hr,你能承擔得起嗎?”
顏衍好像被人當頭一棒。
她往后退了幾步,震驚的看著他。
他竟然想用最殘忍的方式,逼她離開!
就因為一個秦瑜?
顏衍頓了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余地了,她索性問出口:
“你根本不知道我對嗎?你不知道我從西北跟著你來這里,不顧父母和朋友的勸告,來這里幫你,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對嗎?”
她逾越了。
沈梁擰眉看她,眸子里帶著幾分不耐和沉暗,那種眼神,是看著極厭惡的人才會有的。
顏衍脫口而出:“我以前每天跟你一起坐電梯上班,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沈梁擰了擰眉心,再也忍不住,神色漠然的看過去:
“請你出去,直接去辦手續,不要等我叫保安。”
看,他把她當成一個神經病。
顏衍顫抖著嘴唇,“好,我會出去,我就一個問題。”
她直直的看著沈梁,把那個壓抑已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秦瑜憑什么呢?”
她臉色幾乎有些扭曲猙獰。
毫不掩飾的嫉妒,撕毀了她的面具。
“我知道她出身好,也知道她有錢,可是她憑什么呢?
有錢有背景的富二代那么多,以你的能力和條件,根本不需要聯姻,根本不需要這樣一個花瓶留在你身邊,她憑什么呢?”
她幾乎是壓著嗓子嘶吼出來。
反正也撕破臉了,反正她被他打入地獄了。
不介意,死個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