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姿態妖嬈的女人,她拿了一件衣服,走過來扔在她旁邊的椅子上。
“老大讓我給你帶件換洗衣服,別說我們委屈你了。”
蘇楠頓了頓,詫異的看著她:
“你是z國人?”
她雖然長相異域,但是口音不是。
剛來的時候她雖然說了幾句z國話,但是沒什么技術含量。
現在一聽,怎么聽都覺得不對勁。
“別套近乎,我不是。”
那個女人不屑的冷哼,轉身就要走。
蘇楠叫住她:
“等等,有沒有說他們什么見面?”
那也意味著她可以離開了。
女人微微蹙眉,“你以為這么簡單?等著吧……”
“他到底是誰?”
蘇楠問她,抿了抿唇,直截了當:
“他是邢直嗎?他是安琪的什么人?”
女人笑了笑,轉過頭,戲謔地目光打量著她:
“你想知道的還挺多,那我告訴你,他就是邢直,他父親也是邢直,只要接受這個位置的人,名字都叫邢直,這下你明白了吧?”
邢直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代號。
誰坐上這個位置,誰就是邢直。
所以邢直是安琪的父親,說得對,但也不對。
女人突然感興趣了,回頭坐回去,打量著她:
“安琪看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她怎么會這么死心塌地的,我可從沒見過安琪這樣蠢?”
蘇楠:“你回頭見了就知道了。”
女人擰眉,嘆了一聲,“那種場合,他怎么會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