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爺子在他們兩個身上轉了轉，笑了笑：
“好啊，蘇楠，你的眼光不錯的，商總一表人才，能力出眾，你爸爸都要高興壞了吧？”
蘇楠扯了扯嘴角，沒說話，插科打諢的把這個話題給別過去。
她爸爸要是知道，怕是要氣死了。
還高興壞了？
她都不敢去想。
程老爺子對商謙的興趣顯然更大。
他拉著商謙說了好一會兒話，才放他們離開。
蘇楠沒有想要應酬的意思，她太煩躁了，來人跟她寒暄兩句，她就找借口溜了。
把商謙一個人扔在那里，無奈的接手大家的客套寒暄。
秦瑜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笑瞇瞇的湊上來：
“你不管商總了？我聽說大家對他很感興趣呢，想跟他攀交情的都找不到路子。”
蘇楠抿唇，“不管了，自己應付吧，我要是帶著他多無聊。”
秦瑜剛想諷刺她兩句，忽然想起了什么，湊到她身邊低聲開口：
“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么了嗎？”
蘇楠搖頭。
秦瑜神秘兮兮的拉著她往樓上走。
“走，我帶你去看一個你想都想不到的場面。”
蘇楠擰眉。
什么場面是她想不到的？
她今天見識到的奇葩場面，已經夠了吧？
跟著秦瑜上樓，她把蘇楠拉到了二樓欄桿處，周圍不少座位都空著，大家更樂于在下面交際。
“你看！”
秦瑜指了指下面一個比較僻靜的方向，那是剛才蘇楠和傅鄴川面對面坐著說話的地方。
可是那個地方，傅鄴川還坐在那里，一杯一杯的喝酒。
但是對面的人，已經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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