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沉浸在以前那點事里，沒意思。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倒是很難得，沒有紅臉和爭吵，也沒有冷淡和無視。
各退一步，妥協了。
能維持現在表面的和諧，已經夠不容易了。
蘇楠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這邊，說不清楚。
“有什么話，趕緊說。”
她催促道。
傅鄴川看著她的神情，臉色微微沉郁冷卻。
但是沒幾秒，就變換的沒有任何的情緒。
只是黑眸靜默的盯著眼前的人。
“對不起。”
蘇楠抬眼，眸光微微一滯，看著他，沒有作聲。
傅鄴川：“只是最近忽然發現，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蘇楠表情，只是心里微微一擰，酸疼了一下。
傅鄴川看著她不為所動的樣子，扯了扯嘴角：
“大概是報應吧，蘇楠，當初我怎么對你，如今你怎么對我，還挺公平。”
蘇楠感覺自己胸口像是被巨石壓著，喘不過氣。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更不喜歡跟傅鄴川回憶那些并不美好的經歷。
無非又是一遍遍體鱗傷而已。
“傅總，你要是想說這些，那就沒必要說下去了。”
“沒必要嗎？對你來說沒必要了，對我來說，卻像是抽走了我半條命。”
傅鄴川坐在那里，勾了勾唇。
光線昏暗，側面來的燈光映在他的臉上，眉目間蒼白冷峻，帶著狼狽的倨傲。
那一瞬間，蘇楠忽然覺得傅鄴川從高高在上的神壇跌倒了泥里。
狼狽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