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生看向云蕓，目光凝重。
“你該道歉的，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該自己承擔。”
靜默了幾秒。
蘇楠淡淡的看著桌面上的酒波晃著頭頂上的燈光，反射著光極為璀璨漂亮。
大家的目光都注視著云蕓，看的她也極為不自在。
往日的她八面玲瓏，自然知道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道歉，說幾句好聽的漂亮話，這件事情就這么揭過去了。
雖然很沒面子，但是比起面子，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
現在，她已經變得舉步維艱了。
圈子里的人自從知道她得罪了蘇楠之后，已經不想跟她來往了。
她又不想出去給別人打工，自己家公司不想讓她去上班。
不上不下的位置，最難熬。
但是此刻，她忽然不想道歉了，二婚男跟她退婚，到家里大鬧了一場，讓她顏面掃地。
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憑什么？
她已經得到了懲罰，還得低三下四的看蘇楠的臉色？
氣氛尷尬的沉默著。
趙懷生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多么好的機會，她不趁著臺階下去，竟然還在猶豫？
趙懷生的一兒一女就坐在旁邊無語的看熱鬧。
蘇楠輕輕勾唇，聲音清清淡淡的開口：
“算了，既然不想道歉，那就不要勉強了。
反正云小姐的道歉于我而言，也沒有什么用。
我能放過她，全是看在趙叔的面子上，不過如果再有下次，誰的面子都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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