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鄴川的背影堅定落寞，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樣子。
真是一點沒改。
再看看傅老爺子，他已經風燭殘年，縱然威勢余在，但是及不上傅鄴川。
雞蛋碰石頭，自尋死路。
商謙手里的杯子輕輕碰了碰她的，笑容溫和清淺：
“想什么呢？沒想到傅總反將一軍，這一局贏得漂亮。”
蘇楠收回了視線，場內的金碧輝煌，并沒有趕走腦子里那個深刻落寞的孤影。
她努力讓自己不在意。
語氣也變得輕松。
“是啊，還真是意想不到。”
她只知道傅鄴川不會輸，但是沒想到會贏得這么徹底。
“蘇楠，你會同情他嗎？”
蘇楠微微一愣，側頭去看他。
商謙抿唇，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傅總雖然毫發無傷，可是看得出來，他已經眾叛親離，你會同情他嗎？”
他仿佛太想知道她的答案了，就這么問了出來。
蘇楠眨了眨眼，聲音清淺淡漠：
“傅老爺子的下場我覺得挺痛快的，但是并不代表我和傅鄴川站在一條戰線上。”
同情，這種感覺，應該只對于弱者。
傅鄴川是弱者嗎？
商謙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笑容溫暖柔和：
“那就好，不然我真的要嫉妒死。”
他若無其事的別過頭去，蘇楠卻側頭看了他一眼。
最后那句話，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幸好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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