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合作了這么久，平日里也能說笑兩句，但是他跟傅鄴川的差距是不能相比的。
一瞬間，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懊悔。
剛要開口表示抱歉，傅鄴川的嗓音沉沉：“陳勉，送客。”
內線電話已掛斷，陳勉立即出現在門口，恭敬客氣的開口：“林總，請……”
林戈喉結滾動，離開前，他說：“對不住，老傅，是我小人之心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傅鄴川，目光淡淡的泛著一絲晦暗。
林戈是個優秀的管理者和研發者，難得的全能人才，他不會因為一句話就鬧翻。
可是空氣中依然冷颼颼的。
傅鄴川臉色并沒有緩和。
他忽然想到了蘇楠，如果是她，她一定不會這么想。
她知道的，自己永遠忠于信仰。
幾天不見，他就開始想念她了，像是中了蠱一樣，上癮，忍不住。
但是他不敢經常出現在她面前，怕她煩。
最近好像也沒有什么機會見面，想了想，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
陳勉進來匯報工作，傅鄴川的態度凝重，欲言又止。
戰戰兢兢的結束，陳勉等著訓話。
良久，傅鄴川一手撫著下巴，擰眉開口：“蘇小姐那邊，忙什么呢？”
陳勉怔了一瞬，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