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切都沒發生過該多好？
他咳了咳，靜默無聲的閉著眼睛離開現場。
簡直如墜地獄！
傅鄴川目光緊緊的凝視著蘇楠的側顏，心里卻下沉的厲害。
討厭他？
這個答案可真夠令人難受的。
可是她沒有理由討厭嗎？
不，她當然可以討厭他。
傅鄴川都開始討厭自己了。
周圍沒有外人，也不會有人故意偷聽到他們的談話。
傅鄴川勾了勾唇角，自嘲的笑了笑。
“蘇楠，無論我做什么，你好像都不會原諒我了吧？”
蘇楠略微詫異的瞥了他一眼。
好像捕捉到他眉目間的一絲難過。
一定是她看錯了。
傅鄴川怎么會因為她難過呢？
別自作多情了……
“傅總，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朋友的，你想得到我的原諒，無非是想讓你自己的心里好過一點，但是……憑什么？”
蘇楠笑了笑，笑容里帶著幾分冷漠。
“你憑什么好過？你得和我一樣難受，才算是道歉！”
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殺她三年之間的所有痛苦嗎？
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她偏偏就不給他任何機會，沒有什么彼此祝福的分手，蘇楠心里自私的想著，他最好窮困潦倒才好！
傅鄴川的下頜瞬間繃緊，目光深邃如大海，里面仿佛有一團濃的化不開的墨。
那句徘徊在嗓子里的道歉，說出來，太輕賤！
他沉默了幾秒，目光微微一閃，嗓音沙啞渾厚。
“蘇楠，對不起，我把戒指弄丟了……”
很抱歉，那是讓你絕望的開始……
蘇楠微微一頓，反應過來他說的弄丟了戒指，臉色狠狠地一沉。
她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冷笑刺目。
“我知道啊，你故意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