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祁原瞥了他一眼，“放心，我不会放着大阵不管的，十二主城，我必会拆掉一个。”
“下棋。”
黑龙反应过来，将手里攥着的黑子落下。
这一个落子的地方，烂的连初学者都不如。
祁原冷笑一声，将白子落在棋盘上，也不收拾这盘残局了，直接挥袖离开。
“大人！”
祁原走到院中，拿出袖中画卷往地上狠狠一砸，“都出来。”
数十个掠杀者从墙后翻了过来，恭敬地低头站在那里。
“谋士大人。”
祁原垂眸看着被砸得摊开的水墨画，冷笑着。
“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故意放水？”
没有人答话。
“我比你们更了解异魂，更清楚现在的局势，如果你们认为我的决策是错误的，大可以直说，反正异魂那边也在追杀我，多加你们几个也不差。”
祁原抬眸，“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我的实力并不比嬴清差，想要杀我，可不简单。”黑龙小声道：“大人。”
仍然没有掠杀者说话。
黑龙想要往前一步，却被屏障挡住了。
祁原无视了黑龙，视线落在这批掠杀者之中的领头人，“说话。”
“谋士大人，上头说了，只要你能找到那个东西，我们遵守你的一切指令，哪怕你要我们自杀，我们也在所不惜。”
祁原皱眉，“我问你的不是命令，而是意见。”
“我们不需要想多余的，遵守你的命令，是我们的首位规则。”
祁原顿觉无趣，他摄回画卷，挥袖向院外走去。
“别跟着我。”
正准备跟上的掠杀者迟疑了下，还是停留在了原地，黑龙想要跟上去，看到他们的样子，也不敢跟了。
大人似乎非常生气的样子，是为什么？
……
姜和淡淡道：“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来这里，不怕被抓吗？”
祁原站在阴影处，冷笑道：“大不了把你也拉下水。”
姜和转身看向他，“把自己整成这样子，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你心里不是已经有数了吗？”
祁原瞥向外头的黑夜，“有些事还没有结束，这一场战斗，绝不会如那些人所愿终止的。”
“如果可以，趁还能收手的时候，收手吧，那样我们还能保得住你。”
“唯一能保住我的，只有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