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入了正题，徐知意的理解能力自来是不错的，记忆力也好，也不用周远川来回给她细说。
左右也没费多少时间，结束的时候咖啡还是热的。
周远川还打趣她，“当年我带的学弟学妹，要是都能同你这般，我也能费不少劲。”
“小叔可别夸我，会骄傲。”徐知意向来是能接梗的，说话的时候笑容得体，也没有一丝局促的意味。
周远川便自顾笑了两声，转而又说到她考研的事。
徐知意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出国，霍宴声不答应，南大，她心里膈应。
周远川大致也知道一些她的难处，委婉道：“你姥姥那个案子重审的时候，南大内部就做了一些调整。”
“等顾夫人的案子结了，那边也总是要有人出来担责的。”
“阿宴那边不动作，宋家也不会放任不管。”
毕竟，那件事的起源是宋允那一巴掌。
不把南大推出来，宋允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但南大这边确实有失察的过失，自己的学生被冤枉，非但没有维护，还做了推手，几乎将人往绝路上逼。
“我知道的。”徐知意抿了抿唇，脸上并无兴奋之色，“只是有些事，并不是说给你一个证明，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
周远川闻言，又愣了愣，这才想到，无论最后被推出来的是宋允，还是南大，徐知意永远是那个输家。
看着她脸上那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周远川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他眸子垂了垂，说：“知知，假如你……”
他欲言又止，徐知意便追问：“小叔想说什么？”
周远川眸子闪了闪，“没什么，早点休息吧！你手上还伤着，布展的时候，我让人帮你，你指挥他们就好。”
徐知意也不跟他客气，“那就先谢谢小叔了。”
周远川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进了电梯。
徐知意先到的，电梯门合上前，她朝周远川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周远川礼貌微笑，等电梯门合上，他的笑容收敛，大掌扶上额头，刚刚有那么一刻，他差点就说出口了，他也可以帮她……
徐知意并不知道周远川心里的徜徉，回了房，美滋滋的洗了个澡，便睡下了。
只闭上眼，她又想到了霍宴声，这人该不会还在接电话吧？
她这么想着就给他发消息：睡了？
那头很快回复：想了？
徐知意啧一声，发了一个敲脑袋的表情包给他。
霍宴声回了她一个摸头杀，徐知意原本想要怼他的话又收了回去：我睡了，明天见！
霍宴声又回了她个“嗯”字。
徐知意：“……”他这是在装什么？最好不要半夜来爬床，否则她可不保证不会把人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