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因果循环的道理,只是,我愿意在报仇之后,常伴佛前,一青灯,一素斋即可,但我也知道大抵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要不牵连父母就好。
新年过后,我依旧被锁在闺楼,幸好当初把古琴带回来,正好解忧。
一个人,孤单地忍住眼泪,悲伤挂在嘴角,还泛着苦涩的滋味,一个人,真真切切的体会。面对情感,我一个人不见了你。不是英雄不敢做,命运作弄人太多。为什么,都想着山河,我爱我的寂寞。昨日江南春又雨,今朝天涯不再歌,生死离别,沉浮中有起落。不想谁对谁错,马蹄将残阳踏破,任他将日月穿梭,红尘撒手去,谁又能解脱
“小姐,这首曲子与你常日的曲风不尽相同。”
“这是新谱的曲子。”我暗暗对不起那作曲作词的人。
“只是这个意思太直白了。”
连小玉都说直白,这词的确有些直白,但是我们现代人哪像古代人那么含蓄,感情就是要直说才可以,如果对方是个木头,你不说他永远不知道。
“小玉……”
“小丫头!”
我看清那停落在凉亭上的是那日我遇到的老者,“老公公。您怎么来了?”
“小丫头我来看你啊!”他一招踏雪寻梅向我的方向飞奔而来。
这个我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在上演真人秀,我怎么能不欣喜。
“小丫头,你怎么不去看你那心上人了?”
心上人?老公公说的是沈家傲吧,“我家爹爹把我囚禁在阁楼里,不让我出去。”
“我带你走啊!”
“不行。老公公,爹爹拿小玉要挟我,我走了的话,小玉不知会受什么惩罚呢!”
“那我带你们一起走。”
“也好。”虽然有点对不起爹娘,“小玉快回去收拾东西。”
“不过丫头,你们俩都不会武功,我一次只能带一个。”
“那先把小玉带走,这样就算爹娘发现的话也不会对我怎样的。”
我在房内收拾好衣物,正好看到那把古琴,差点就忘了,有人在敲门,“老公公。”
“小丫头,准备好了么?”
“已经好了,我们走吧,”我回身掩上房门。他用白绫牵住我的身子,我便被带着飞起来,感觉好好,比我坐云霄飞车的感觉好多了。
“冰儿!”是娘。
“娘,我和老公公出去了,过一段时间回来看您!”
“冰儿,你要小心啊!”
“嗯。”
“你娘还真开明。”
我随着老者回到天山,小玉也陪伴在我身旁。那位老者嚷嚷要我做他的关门弟子,我自然欣喜万分,大好机会在眼前。
“小娃娃,你想学什么武功呢?”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好,“师父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我毕生所学多了,我看你这小娃娃也没有什么奇骨,就练比较平常一点的,至少逃跑要比他人胜一筹。”
“逃跑?”不会吧,就学这个?“师父,”我怯怯地问,“我想学那种用鞭子的,或是用什么绡啊,白绫阿什么的。那个耍起来比较好看。”
“这个可是上层的武功,要用心学的。”
“我肯定会用心学的。”为了我的目标,即使吃再大的苦我也是愿意的。
“这丫头!”
在山上半年师父对我很好,追风师兄是个邪邪的贵公子,平日里除了捉弄小玉之外也没有什么其它的爱好,我的性子多半时候是冷的,尤其是在思念一个人的时候。所以他不大和我亲近,最多的时候我在弹琴,他在练剑。
师父有一招是落英缤纷,那一招很好看,我时时看得出神,师父练的时候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剑招,只看得出一片剑花,所到之处,像是花朵纷纷下落。师兄就经常练这招,说是以后有了心爱的女子一定要把这招传给她。师兄的剑术也是精湛,但长久的看,我也能看得出一点,柔与快是这招的秘诀,我也曾经学过几招,师兄说我蛮有天赋的,呵呵,这招与太极剑有些相似,大学里体育选课的时候,我就是学太极剑的,自然有领悟。但是这个需要用到剑,以后对我的大事没有什么益处,就不想细细的练了。
天山是一个苦寒之地,这山上的冰雪千年不化,“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而天池狭长曲折,清澈幽深。四周雪峰上消融的雪水,汇集于此,成为天池源源不断的水源。周围山坡上长着挺拔的云杉、白桦、杨柳,西岸修筑了玲珑精巧的亭台楼阁,平静清澈的湖水倒映着青山雪峰,风光旖旎,宛若仙境。我偶尔也会在练完功之后,到这里看着湖面发呆,听师兄说着山上长着雪莲,雪莲我是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其本身,师兄说在白雪中就可以看见青凛凛的雪的寒光中挺立着一朵朵玉琢似的雪莲,这习惯于生长在奇寒环境中的雪莲,根部扎入岩隙间,汲取着雪水,承受着雪光,柔静多姿,洁白晶莹。这生长在人迹罕到的海拔几千公尺雪线以上的灵花异草,据说是稀世之宝。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包治百病,像电视里说得能解各种奇毒?
“茵芷。”是师父。“我已经把这百花散英交给你了,你自己要好好揣摩,你下山去吧!”
我没有想过这么快就下山,何况我的百花散英并不成熟,“师父?”
“你去吧。”
我向他行了个大礼,就转身下山去了。我算过了离他来江南的时间也快了,我还有一堆的准备工作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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