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弒又嘻嘻一笑,彎下腰去,左手撿起菜刀,右手撿起殺劍,像個殺人犯劊子手一樣,壞兮兮的看著幾人,不斷的刀劍相摩,不停的發出‘嚓嚓嚓’刺耳的聲音。
開始赤果果的威脅和嚇唬。
聽著那‘嚓嚓嚓’聲音,頓時,幾個修者心中又一陣陣發顫起來,骨寒毛豎,全身毛孔都緊縮了起來。
害怕之下,幾乎要穩不住心神。
完了完了,這小子浪完了,現在,要對他們下手了。
高高進塔的時候,萬不該嘲笑譏諷他啊。
哪知道……“哐當!”
武弒雙手都沒閑著,結果又是一聲大響,從他褲襠里直接掉出一個流星錘來。
“我去……”看著那長滿尖利菱角的流星錘,幾個修者全身一陣猛顫,內心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
草啊!這花美男的褲襠里,到底藏了多少兵器啊!“噗……”栗栗危懼之下,再也受不了這驚嚇了,一個修者本就快崩潰的意志力瞬間粉碎,空間的力量攝入神魂壓迫心脈,神魂心脈受損,當場噴出一口老血,直接消失在通天塔的空間里。
“噗噗噗……”這一刻,剩下幾個修者也是紛紛狂噴老血,紛紛消失在空間里。
頓時,一切安靜了。
通天塔第十層,除了武弒之外,一個人都沒有了。
幾人在通天塔中對抗自己的命運,辛辛苦苦的奔著前程,結果,被武弒這一陣嚇唬,給嚇得淘汰了。
“媽蛋,竟然敢嘲笑我,我玩不死你們。”
武弒把手里的菜刀和殺劍一丟,撅了撅嘴,又撩了一下頭發,逍遙的向第十一層走去。
“哈哈!”
武弒鉆進第十一層塔樓,看見更多修者,有好幾十人。
聽見武弒夸張的大笑聲,正在光道上咬著牙、像是迎著十二級大風奮力前行的修者紛紛回頭一看,頓時,一個個大吃一驚。
“花美男!”
眾修者像是見了稀奇一樣。
看著滯在光道上移步艱難的修者們,武弒又壞兮兮的笑了起來:“各位修友,你們咋的啦?
咋走的這么慢呢?
表情咋這么吃力呢?
難道是肌肉僵硬,大動脈硬化,或者大腦癱瘓小腦衰竭了?”
眾修者老臉一黑,紛紛叫罵:“你才腦殘,你才腦癱,你才肌無力。”
這小子不是在第一層大門口就被定住了么,怎么一下子跑到十一層來了?
靠,什么情況呀,開掛了啊!這時,武弒眼光邪芒一閃,雙手一抖,手里出現了兩個大鑼。
“哈哈哈……”癲狂的大笑了一聲,二話不說,兩手舉著大鑼就往光道上沖去。
“哐哐哐!”
從那些修者身邊奔過之際,拿著兩個比鍋蓋還大的鑼,抵著那些修者的耳朵,不斷猛敲。
“哎呀我草。”
“啊……”“啊啊……”眾修者正在驚訝武弒如何跑到十一層之際,在武弒的抵耳響鑼之下,震得頭昏耳鳴,腦子里嗡隆隆一片,那聲音如殺豬屠狗,黑夜打雷,眾人哪里還守得住神魂,一片驚叫聲中,紛紛消失在通天塔中。
“哐哐哐……”人都全被嚇出去了,炸耳的鑼聲還在塔樓空間里來回回蕩,嗡鳴不斷,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