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武弒已經把話搶過去了,反指著老頭兒,大叫:“老家伙,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狗?”
“……”老頭兒愕了一下,偷狗?
頓時,小胡子又顫了一下。
三次!三次了!老頭兒氣得小胡子狂撅,一鞋底板就要砸過去,但小眼珠一轉,竟又忍住了,吃虧了,吃大虧了,他高峰真人怎么能在一個小屁孩兒手里吃這樣的大虧?
用鞋底板在脖子上一陣撓,也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呀,偷你妹呀。”
“我勒個……”武弒額頭一黑,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模仿自己,玩復讀機,耍無賴是吧,一定是這老家伙偷了他的狗,又大叫:“快說,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狗?”
“偷你妹呀。”
老頭兒像是等著武弒問似的,飛快的又罵了一次,罵回去兩次了,還差一次就回本了,用鞋底板拍著手大樂:“來來來,你在問我一次,是不是我偷了你的狗。”
“……”這下武弒也是無語兩秒,不過立刻就懂了,下巴一揚,鼻孔朝天:“你叫我問我就問呀?
你求我,我就問。”
想把便宜占回去,沒門兒。
“你……”老頭兒臉上笑容一僵,小胡子又抖了幾下,這小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武弒開始反攻了:“來來來,求我呀,求我呀。”
“你……”老頭兒嘴角抽了幾下,揚起了手中的破鞋底板,不行,偷他妹三次他才偷回去兩次,這是個天大的虧,他高峰真人絕對吃不起,小眼珠一動,嘻嘻一笑:“好,我求你,你快問,是不是我偷了你的狗。”
“……”一旁的長須道人和幾個白須老者都是額頭冒下三條長長的黑線,傳說高峰真人性格亦正亦邪,游戲人間,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是個老頑童,沒想到真是如此!“哈哈!”
武弒夸張大笑一聲:“我偷你妹呀。”
先罵了一句,才問:“老東西,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狗?”
高峰真人小胡子又是一顫,傻眼了:“我、我都沒問呢,你干嘛罵我?”
武弒挖了挖鼻孔:“你之前問的,我重復再次回答,不行呀。”
跟他玩套路,太嫩了。
“靠!”
高峰真人跳起來大叫一聲,這小子太不按照邏輯來了,暴跳如雷,也開始蠻橫無理起來:“偷你妹偷你妹偷你妹……”又拿著破鞋底板不斷向武弒招手:“小孩兒,看我不打死你,你給我過來過來過來過來。”
“還真是個復讀機呀。”
武弒又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腰,腦袋一揚,大步向后連退三步:“去你妹,你叫我過來我就過來呀。”
“嘩!”
武弒身后的幾百修者學著他的樣子,全部雙手叉腰,揚起腦袋,齊齊的向后連退三步:“去你妹,你叫少俠過去就過去啊。”
氣場一下子就起來了。
“……”又變成去你妹了,高峰真人身子一晃,有一種跟不上節奏的狼狽感。
武弒不甘示弱,把之前砍樹那把戰刃給拖了出來,一只手把戰刃扛在肩上,一只手也對著高峰真人招手:“老家伙,看我不打死你,你給我過來過來過來過來。”
不遠處的長須道人和幾個白須老者都是嘴角狂抽,不斷的悄悄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