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淬笑了起來:“愛婿你說笑了,全國皆知,你乃帝國皇室,按照尊貴程度,我在你面前都得行禮,你又怎會把一個王朝皇位放在眼里。”這一點,他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擔心過。就好比一個省委核心班子的成員,副省級的官兒,他會瞧得上一個縣長的職位?
然而,武弒還真要謀取他的皇位。
武弒表情嚴肅:“太子,乃皇脈,國種!斷皇脈,廢國種,必震動全國。你這鳳凰國里誰都可以隨便閹,唯獨太子,不能隨隨便便閹了當太監。”說到這里,又嘿嘿笑道:“總不能給他制造一場意外,比如行房事時雞折了,這也太假,天下人都不會信呀。”
“說詞,我早已想好。”
聽武弒有相助之意,只是不肯輕舉妄動,蕭鐵淬心中大喜。畢竟是自己的女婿,始終還是更親啊。
他是真把武弒當貴人,并且當親女婿了,當即,像是父子間暗中商量陰謀一樣,也不在有絲毫偽裝,臉上露出一種陰險獰笑:“愛婿,你把他給閹了,就用他酒后失德調戲炎陽公主之名。”
他早就想好了,蕭保保迷戀炎陽公主,為了炎陽公主魂不守舍,這宮中的人誰都知道,說他酒后失德調戲炎陽公主,這個絕對沒人會懷疑。而武弒閹他,更是合情合理,因為炎陽公主是他姐姐。姐姐被調戲,弟弟一怒之下把人給閹了,合情合理。
還有就是,炎陽公主何許人也?豈是隨便能調戲的?就算你是太子,也絕對得罪不起。眼下,炎陽帝國又正好要扶持鳳凰國晉升國階,讓鳳凰國更加強大。那蕭保保為此被閹,全國上下更是沒有一個人敢放個屁。
只會痛斥他不知輕重,差點禍國,害國。
完美。
但唯恐辱及炎陽公主名聲,蕭鐵淬連忙又補充道:“當然,僅僅是調戲,但并沒有真正侮辱到炎陽公主,然后愛婿就出現了,大怒之下就把他給……”說到這里,用手往下一切:“咔嚓。”
“這……”武弒用手摸著下巴,故作思考表情。
“有了。”
蕭鐵淬猛地一拍巴掌。
畢竟,炎陽公主來頭太大,利用她,只怕武弒也做不了主,他自己也是很心虛。忽然,他想到一個更好的。
壓低聲音,陰聲道:“不,還是用酒后失德調戲仙仙之名,這樣更好。”
調戲蕭仙仙,武弒閹他,更合情合理。因為那是武弒老婆。
再說了,調戲自己親妹妹,乃天人公憤的禽獸之舉,違背人倫,更加不容寬恕。因此,就算把他閹了,朝野上下乃至于全國子民不但不會有任何異議,還會拍手道快。
更完美。
“你牛逼!”
武弒忍不住對蕭鐵淬豎起一根驚贊的大拇哥,虎毒尚且不食子,不得不說,這鳳凰皇,真的是一個禽獸。
狠,難以相信的狠!
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并且是禽獸不如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