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弒臉上一黑,這八個婢女高矮一致,發飾裝束一致,又都是整齊的空氣劉海,紅嘟嘟萌萌噠的蘋果臉,他真的搞不清誰是誰。
“皇上稍候,奴婢這就去。”
這時,婢女們都是神情一振,眼泛光彩。
宣紙筆墨,武弒當然是要寫詩作畫。一個年輕英俊的帝王要展示才情,對小姑娘們來說,那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小主,你除了會拿劍,還能拿筆呢?”
趙飛燕也露出有趣之色,她也好奇武弒這雙沾滿鮮血的手能鬼畫出些什么淘糊。
武弒嘴角浮起一抹邪笑:“朕,全才!”
“噗。”
一個婢女差點笑出來,皇上還真敢吹牛!連忙又忍住,本就紅撲撲的小臉更紅。
筆墨上齊。
武弒手一抬,夏疏連忙把他提起卷起的袖子。
武弒醞釀了一口氣,氣沉丹田,神采洋溢,提筆在紙上刀劈斧砍般狂畫起來。
筆力透紙,洋洋灑灑的一大篇。
一口氣寫完。
隨后,把筆往硯中一丟。
輕松的拍了拍手,剛剛,仿佛只是即興發揮,隨便寫了些東西。
武弒心中暗笑,幸好他從小跟著爺爺練習毛筆字,寫得一手好字。同是九年義務教育,但他絕對是里面最優秀的一個。
看著武弒的詩,八個俏美的婢女齊齊的張著小嘴,都驚呆了。
趙飛燕櫻口微張,也驚呆了。
她們,不光是被武弒的文采驚呆了,也是被他文中的狂妄和豪情驚呆了。
心里大出意外,武弒竟有如此文采。
胸中竟有如此的豪情!
“獻丑了。”
武弒悠悠一笑,謙虛道:“各位,不知朕的筆墨能否登得大雅之堂?”
“你還真全才呀。”
趙飛燕滿臉驚嘆:“小主,你太謙虛了,這豈止是能大雅之堂之作。”
此刻,八個婢女圍著武弒的字。
“我看皇上的文采,比炎國第一才子蕭滄海都要更勝一籌。”
春華品賞著武弒的作品,表情有些迷醉:“一首詩中,上半段描山河美景,把我炎國的山河之美寫得驚心動魄。下半段又筆鋒一轉,抒豪情壯志,短短幾句,皇上您又笑傲天下,唯我獨尊。”
“胸含激揚文墨,揮寫豪情篇章,既壯我山河,又展我帝威,沒想到皇上文采如此出眾,如此豪邁,如此有才情。”秋蕪小臉都漸漸熱了起來,只覺呼吸困難,芳心‘砰砰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