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太慢了。”
北方,遼闊大地,一個嘲諷的聲音響起,一道看不清的人影帶起一道光痕,疾如流星。
在七八種中級和高級加速符咒的加持下,武弒根本沒怎么費力,但卻速如背后長翅腳下生風,此刻,他前面十米,一個只身上飄著兩塊破布條飛揚的女子,正在狼狽飛奔。
“你才戰狂境,怎么會有這么快?”
聽身后風聲呼呼,冰皇心中抽了一口涼氣,一對媚眼兒都快飛了出來。她重傷之下雖然速度大減,但再怎么也不至于被一個戰狂給追上啊?哪怕是瀕死的戰皇,也快過最強的戰宗,更何況小小戰狂。
“我也很奇怪,你戰皇境怎么就跑不過我戰狂境呢?”
武弒一臉輕松玩味,眨眼間又近了一些,距離她只有不到十米,猛地一聲大喝:“再跑快一點。”
狂奔時的冰皇一個踉蹌,差點撲到在地。
忽然,又咯咯嬌笑起來:“小皇子,你一直死纏著我,追我追到荒郊野外,難道是另有企圖?”鼓足了氣,加速飛奔。
武弒冷道:“我確實另有企圖。”
冰皇眼睛一亮。
“賤人。”
武弒啐罵一聲,振臂一揮,手中出現了一條細長的金鞭,在空蕩漾起來。
“啪!”
打神鞭一抖,在空中發出一聲炸響。
冰皇心中一顫,心中剛起的念頭粉碎,卯足了勁兒飛奔。
“呼隆隆。”
背后風聲呼呼,然而,武弒依舊離她越來越近。
“我炎國乃禮儀之邦,講文明,重道德,嚴禁衣衫不整。”武弒喝聲再次響起時,距離冰皇已只有兩米,他揮手揚起長鞭。
“啪!”
又是一聲響,但這一次不是虛空炸響。
聲響之下,金色長鞭打在了冰皇背上,直接撕破了她的防御真氣,在她雪白的背上抽出一道鮮紅痕跡。
劇痛之下,冰皇跳著腳墊著臀的尖叫:“又抽我!”花容失色,更是亡命般飛跑。
“剛剛你不是喊我抽你么?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武弒理所當然,又喝道:“在我炎國,更不許在光天化日之下果奔。”
“啪!”
大步踏空,又是一鞭抽下,金光之下,冰皇雪白的背上再次出現一道長長的血痕。
兩鞭子下去,她雪白背上兩道交叉的血痕形成一個大大的‘x’,又醒目又亮眼,像是一個標靶的標志提示。
打神鞭下,長鞭雖打在身上,但神魂皆痛楚不堪,傷痛欲絕的冰皇恐懼到了極點,知道武弒年紀雖小但手段極硬,甚至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并且絕不是那種看見美女就腿軟的精蟲上腦之輩,無計可施,她只有咬著牙齒不顧一切狂逃。
這就是逃命。
什么叫做逃命?就是知道會死,不一定跑得掉,但也要不顧一切的跑。
“賤人,你再咯咯咯啊,再給爺浪一個試試?”
“啪!”
喝聲之下,武弒照準冰皇背上的紅色大‘x’抽去,又在上面添了一橫。
冰皇哪里還浪的起來,心都快要崩潰了,不顧一切的飛跑之下,胸前一對浩瀚之物更是波濤洶涌,場面堪稱驚絕!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啪!”
然而跑得再快也沒用,武弒始終在她身后,打神鞭在空劃起一道金光,清脆的聲響之下,她雪白的背上又被添了一豎。
武弒手握一轉,手中長鞭擰螺絲一樣,也跟著在空中轉圈。
“啪!”
在冰皇背上抽了一個紅色圈圈。
劇痛和心駭之下,冰皇發現有異,氣急敗壞:“武弒,你什么意思?”臭小子,你抽老娘,還抽出花樣來了,還抽出手感來了,你是不是還想在老娘身上畫圖?
“啪!”
武弒又是一鞭抽出,他要把冰皇背上的標靶,抽成一個‘此女邪惡生人勿近’的骷髏頭形狀。
壞女人,就得刻上壞女人應該有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