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遠觀劍山成功的概率是極小的,因為,玄武仙龜自己都試過近觀劍山,還差得遠,何況遠觀劍山,可莫名的,就是有種直覺——此子真的可以。
這種直覺,十分強烈和濃烈,不講道理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蘇軒沉浸在劍道的世界之中,不能自拔。
開始,他觀劍山,看到的是山。
可漸漸地,他看到的是流動的劍元,宛若大江大河一般的流動肆意,咆哮無衍,浩蕩,霸道,無所畏懼,蕩漾天地,籠罩萬物,威懾蒼生,將劍的霸道舒展的淋淋盡至。
可看著看著看著,莫名的,他看到的劍山似乎又變成了一把劍,獨獨的一把劍,一把上通天穹,下入地府的劍,一把撐起了天地之間,宛若天地脊梁一般的劍,驕傲,筆直,堅定。
再看著看著看著,那劍山又仿佛成了一個新生的劍胚嬰兒,從牙牙學語的劍胚入靈開始,到劍道初窺,攪動風云,攜風夾云,氣勢沖天,再到后來的劍胚大成,返璞歸真......整個劍胚的成長過程,好似人的一生,從始至終。
再看著看著,看著,劍山已經不是山,而是萬物,是道,是神,是生死,是日月星辰,是億萬歸墟,是開天辟地,是一切蘇軒能夠想到的,能夠演化的。
蘇軒沉浸在劍道的世界中,準確的說,是沉浸在劍山的世界中,卻沒有發現,他那遠在死亡迷宮內的肉身內的劍心,正在幽幽的自我旋轉,每一個旋轉周天,就會排出一些雜質,一些劍道的不純雜質。
每一個旋轉周天,劍心的砰砰砰的澎湃跳動就會安靜了三分。
漸漸地,劍心似乎死亡了一般,非常的安靜、沉寂了,卻又波動著神秘的劍道光華,說不出的神秘,說不出的渾圓,說不出的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