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兮就卻之不恭了!”安墨兮也端起酒杯二人暢飲。
期間談天說地,兩人是越聊越投機,一直飲至深夜,星布漫天,月掛星頭,二人才在風舞榭那威脅的目光下草草收場。
莫無情被風舞榭帶回房間,同時在院落當中也給安墨兮準備了一間房間,讓他休息。
笑著于莫無情,風舞榭二人告別之后安墨兮并未回到房間休息,而是輕輕一躍,來到屋頂之上,拿著一壇未喝完的酒獨飲。
現在他的心很亂,今日跟莫無情喝酒被酒精微微麻痹之后,也算是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口子。
仰臥于屋檐之上,安墨兮翹著腿,一手拎著酒壺,仰天望月,時不時飲上一口酒。
月光灑下,落在屋檐之上好似有著一層銀色的薄紗,安墨兮望著天空當中的皎月,不禁抬起手中的酒壇。
口中喃喃著: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相交歡,醉后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
將手中酒壇當中的酒一飲而盡,安墨兮躺在屋檐之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的無比安穩,是他一年以來睡的最香甜的一覺。
這一年來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不僅要警惕以防妖獸偷襲,還有每當夜深人靜之時,濃稠宛若要化作實質的思念就會將他包裹。
次日早晨,安墨兮緩緩的從房檐之上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后才注意到坐在自己旁邊的莫無情。
“早,安兄!”一大早莫無情就抱著一壇酒坐在他的身邊獨飲。
太過放松的安墨兮根本沒注意到莫無情的到來。
“還得是安兄你會玩呀,月下獨酌,唉,我也是太寵著家里那位了,但昨日讓我留下安兄一人,豈可休,昨天回去之后我已經好好的教訓她了,非得讓她知道這個家誰當家作主不.......”
就在莫無情暢所欲言,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安墨兮的眼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