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家伙,要不是他的天賦獸化后是吞金鼠,老子早就把他殺了,每次戰斗都偷偷的躲起來,等打完了再出來收割人頭。”
穿著皮衣被我一腳踹飛的男子揉著胸口緩緩的走了過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害,別這么說嘛,我們還需要他從這戰艦上打開一個口呢,沒他那一口能撕咬所有金屬的鋒利牙齒,我們搶到了,也打不開不沒用嘛,多包容包容了。”
雙胞胎當中用腿的那個緩緩的開口,雙手背在后腦勺后面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拳頭上帶著指虎的馬殺雞男子低頭在地上尋找什么,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拎著一具身材非常哇噻的無頭尸體走了過來。
“真可惜了,為什么要從頭哪里斬呀,不過好在還沒涼透,嘿嘿一會還可以趁熱。”
說著拎著那具尸體就找了個角落躲了進入,手里拎著的那具尸體正是九人里面唯一的那個女子。
“喂,你也不管管你哥哥?這可是尸體,雖然知道你哥哥好色,可這多晦氣呀,沒頭沒手的。”
皮衣男子從內兜取出一包香煙,叼在嘴里一根點燃。
深深的吸了一口后緩緩吐出開口道。
“不了,我哥他也就這點愛好了,我在阻止他,多沒人性呀。”
馬殺雞弟弟明顯不想管自己哥這點破事,并表示對著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獸化變成一只大號老鼠的男子向著我跑來,可是卻覺得也越來越不對勁。
剛開始只是若有若無的一種砰砰砰的聲音竟然在不斷的變大,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著小屁孩害怕的心臟忍不住的狂跳。
可是這不止是因為他距離這小屁孩越來越近的原因,不正常,很不正常。
“快逃,快逃!!!他很危險,非常危險!!!”他的腦海當中忽然傳出這個念頭,然后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沒有任何猶豫,他轉身就跑。
“砰砰砰!!!砰砰砰!!!”這種不正常的心跳聲一直如影隨形,宛如夢魘一般的在他身后響起。
“老鼠怎么跑回來了?”抽煙的男子瞇著雙眼向著被叫為老鼠的男子看去。
馬殺雞弟弟,黑袍男子二人聽到皮衣男子都向著那個方向看去。
就在他們的注視下,老鼠的腦袋忽然爆了開,紅白之物宛如氣球里面的水一般四處飛濺。
老鼠的身體則還是保持著向前跑的樣子,跑了兩步后才無力的倒在地面上。
一直被他遮住的身影也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不好!這小子有古怪!”黑袍男子說了一聲,一道無形的劍氣向著我斬來。
一劍將我一分為二.......
“有什么古怪呀,大驚小......小心,是殘影!!!”
殺馬雞弟弟剛開口下一刻他的雙腿化作血霧整個人痛苦的倒在地面上哀嚎。
我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后,連踢出兩腳,踢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