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起片片漣漪,腦海中又不近浮現了老爺子不管如何都會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雙眼漸漸的泛起水霧,身體不自覺的抽泣了起來,獨身一人在廢墟里求活,他沒哭過。
東西被搶,自己沒有哭過,為了保存住青鋒戰艦與人廝殺,重傷瀕死自己沒有哭。
在這一句姐姐來保護墨兮,安墨兮這麼多年建立起來堅固充滿尖刺的防御直接破碎開來。
“想哭就哭出來吧,有姐姐在呢。”慕容卿語的手輕輕的拍著安墨兮的后背,安慰著他那顆終于對自己展露出來的內心。
趴在慕容卿語的懷里安墨兮嚎啕大哭起來,此刻的他不是在廢墟里人人懼怕的白瘋子,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終于有了依靠。
眼淚侵濕了一大片慕容卿語胸口的衣服,然而慕容卿語好似沒感覺到一般,只是拍著自己懷里這個終于有了依靠的孩子的后背。
哭了很久很久,具體多久安墨兮不記得了,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忽然放松下來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后發現自己在陌生的環境,安墨兮放松的身體又在次緊繃起來整個人彈射起來半蹲著,觀察著眼前房間內的環境。
粉色的壁紙,很是有少女心,房間收拾的很整潔,旁邊有著一個大衣柜,旁邊還有著一張化妝桌,上面整齊有序的擺放著一些化妝品。
自己所在是一張柔軟的床上,兩邊擺放著床頭柜,自己的眼罩在柜頭放著。
粉色的窗簾遮光性很好,讓整個房間有些昏暗,一股熟悉的香味傳入安墨兮的鼻腔中。
聞到這股味道,安墨兮的身體放松下來,看著還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安墨兮將其抱在懷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嗯,是那讓自己安心的氣味,慕容卿語身上的氣味,這里應該是慕容卿語的房間。
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安墨兮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經不是昨天自己穿的那身了。
而是換上了一套非常可愛的草莓熊睡衣,沒想到自己這個姐姐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額,不對,我睡著了,那是誰給我換的衣服???”看著自己身上的這身草莓熊睡衣,安墨兮陷入了沉思。
“昨天只有自己與慕容卿語,自己睡著了,那剩下的就只剩下慕容卿語,emmmmm,算了。”
安墨兮決定不糾結那么多了,低頭向床下看去,還是昨天自己在別墅里穿的那雙女士拖鞋。
穿上拖鞋,拿上眼罩熟練的帶上,打開房門走下樓去,聽到聲音的慕容卿語從廚房中探出半個頭,看到了正在下樓的安墨兮。
腦海中又不禁浮現出了昨天晚上的情況,臉上浮現兩摸潮紅嘴里喃喃著:“小小年紀還挺有資本。”
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給安墨兮換完衣服打算到客房對付一宿的時候,安墨兮無意識的拉住自己的手碗。
小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眼淚從眼角流除,嘴里輕輕說著:“別走。”又不禁感到心疼。
自己只好安慰著他,將他抱在懷里睡了一晚。
“墨兮小心點,你站在原地不要動,等姐姐來扶你。”說著慕容卿語便快步的走上樓梯,將安墨兮的手抱在懷里。
拉著他向樓下慢慢的走,而安墨兮看著慕容卿語那只穿著輕薄睡衣,胸口處呼之欲出的澎湃,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感受著手臂處的柔軟,安墨兮欲言又止想要對慕容卿語說什么。
而慕容卿語卻沒注意到,直接將他拉到餐桌前,讓他桌下。
“墨兮,你等一會,就剩下兩杯牛奶沒有熱了,熱好我們就開飯。”
說完就扭著身軀進入了廚房,那輕薄的睡裙僅僅只到大腿處,將那雙玉腿展露出來。
而安墨兮根本不敢看,低著頭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