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看了一眼妻子,长长的舒出一口气,道:“她和他的丈夫很相爱,可惜,成亲没多久就,就病逝了……!”
青衣亦觉得十分哀婉:“那还真是……!”
丈夫看了一眼他夫妻二人,犹豫再三却只说了一句:“罢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们真的很替你们开心,只愿你们夫妻一心,白头到老!”
青衣与三郎十指紧扣,笑了笑,道:“谢谢!”
顾元钦找到息息的时候,息息刚解决完一件心头大事,很是开心。此前她在街上遇到有人言之凿凿的说钟毓和向残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她见不得有人颠倒她至亲之人的是非,却又无计可施,为此还惆怅了好几天。偏巧那天有个小丫鬟整理钟毓和向残禹生前的住处,从向残禹房间理出一封密封完整的信,又从钟毓房间理出一块绣字的手帕,小丫鬟献宝似的交给她,她拆开一看,信上写着“唯思钟毓为妻”,再打开手帕一看,不约而同的绣有“诚愿残禹为夫”的字样。
念及钟毓与向残禹的过往,她捧着手帕和信封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急忙召来墨客,将此事昭告天下,毓秀山庄钟毓和玉矶门向残禹,两心相许,生死夫妻!
适才心中大快。
顾元钦登门拜访,她很是意外,当听他说起青玄峰下龙潭十里开外的小山村里的事时,她一边抹着止不住往下掉的泪水,一边抓着顾元钦反复确认,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青衣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顾元钦夫妇,这次,他还带了两个人来,据他们所说,也是一对年轻的恩爱夫妻。
男的叫锐风,很是温煦和善,小妻子看起来很是娇蛮可爱,初次见面便抱着她又哭又笑,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姐姐”。可她却对她反感不起来。
就这样,这两对年轻的夫妇,渐渐地成了村里的常客。她和三郎一直生活得很幸福,直到有一天,过往的的记忆翻江倒海似的涌入她的脑海。
元钦问她:“你明明已经记起了一切,为什么还要瞒着他,你就不怕有一天他也忽然恢复了记忆吗?”
她说:“我们当初都是报了必死的决心跳下来的,上天既然安排我们重生,就是给我们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不想让他忆起过去彼此想要一死只求来生的绝望,我想和他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我想要他的生命里从此只有快乐!”
她却不知,元钦也问过三郎同样的问题,他说:“当初分开不是因为没有幸福过而舍得,而是因为不能承受幸福过后乍然分开且终不能在一起的痛苦,如今经历过生死不能得之痛,试问世间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承受的呢,还有什么能够将我们分开?”
元钦给了他们同样的回答:“我知道你们需要时间,我什么也不会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带凌儿来看你们。”
从村庄出来后,程小双心不在焉的走在顾元钦身后,比起顾元钦的释然,她看起来则比较忧心,她问:“如果他们有一天在彼此面前露出了破绽怎么办,那岂不是就会知道原来他们早就都恢复了记忆,只是在互相隐瞒?”
顾元钦笑笑并不点破:“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更加珍惜彼此的心意,会过得更好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