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什么好看的。”紀傾顏好氣又好笑,“又不是不給你穿,何必選那么長時間。”
林逸嘿嘿一笑,現在已為人母,紀傾顏似乎也變的熱情奔放起來。
換做是從前,聊到這種話題,肯定臉紅不好意思。
現在已經覺得是件平常事了,甚至還學會了好幾個新姿勢。
“那個盒子里是什么東西?”紀傾顏隨口問道。
“旅里郵寄過來的。”林逸說道:
“你和孩子都不要動,還有咱爸媽,千萬不要碰這些東西。”
紀傾顏沒好眼神的打量了紀傾顏一眼,說:
“你不會買了那些羞恥的東西吧?怕被爸媽看到?然后忽悠我,說是旅里的東西?”
林逸有點哭笑不得,說:
“如果真是那東西,我就不放這了好吧,畢竟是你用的東西。”
“別胡說。”紀傾顏不好意思的說:
“下樓吃飯。”
“好嘞。”
鈴鈴鈴——
就在兩人下樓的時候,林逸的手機響了,是劉洪打來的電話。
“喂?”
“來趟旅里,余思穎她們出事了。”
“嗯?”
一瞬間,林逸的心跳加速,站在地上愣了好一會,臉色難看至極。
“出什么事了。”
“幾個小時之前,余思穎,肖冰和羅琦被一個叫格勒的人襲擊了。”劉洪說道:
“你也不用擔心,沒有生命危險,但全身有多處骨折,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過來一趟吧,正好也要登島了,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好。”
“是不是又出事了?”
掛了電話后,紀傾顏問道。
林逸點點頭,“我去趟京城,可能要過段時間回來。”
“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能著急,開車的時候,慢一點。”
“我知道。”
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林逸的脾氣秉性,紀傾顏都很清楚。
如果不是遇到非常大的事,他是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林逸沒有在家過多逗留,下樓后,和紀傾顏的父母打了生招呼,然后又在孩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才出門離開。
在路上的時候,林逸的腦海里,始終都被一個名字占據!
格勒!
起初他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并沒有想起來是誰。
但有那么一瞬間,忽然想到了這個人是誰。
宋金民在來的時候,和自己提過這個人。
是哈爾克游騎兵,在暗中培養出來的人。
而且實力很強,余思穎她們,不是他的對手,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讓林逸沒想到的是,這個叫格勒的人,竟然來到了這里,還對自己的人動手了。
林逸瞇著眼睛,目光陰沉,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冷意。
“膽子倒是不小,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水平如何!”
一腳油門踩下,汽車發出了震耳的轟鳴聲,直奔機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