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惏“咱們可以去找王家幫忙。”
“你知道王家是怎么混到今天這個局面的么。”
“嗯?難不成?”
李詠梅一直在燕京工作,這邊的大事小情,她多多少少都聽過一些。
從前的王家,是真真正正的第一家族。
但發生了某些不可抗拒的事,影響力下降了不少。
至于發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
“被你猜對了,王家曾經想要對付他,但被他拉下了神壇,就連當初風頭無兩的王冕,都被他活生生的廢了雙腿,面對這樣的人,你們覺得齊家有能力應付么?”
“爸,王冕不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出意外了么?”
“意外?到了他這個級別,王家怎么可能會讓他發生意外?”齊道東說道:
“我猜王冕和王震山的死,和他都脫不開關系。”
“不可能吧,他們都是王家的核心人物,怎么可能死在他的手上?!”李詠梅說道。
“有陸北辰在,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齊道東說道:
“雖然是我的猜測,但應該八九不離十了,說他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了意外,只是換了一個好聽的說法。”
齊道東在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了煙,自顧自的點了一根: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這件事都不能再追究了。”
母子倆都沒說話,尤其是齊靜思,他只是生活作風放蕩了一點,但并不傻。
以齊家的能量,還招惹不起這樣的人。
“下午買點東西,去月子中心給人家道個歉。”齊道東說道:
“咱們主動登門,無論是梁家還是他,我想都會給些面子的。”
“他把我打了,我還要登門道歉?”
齊靜思覺得不可思議,也不能接受,歇斯底里的說道:
“咱們是屬于王家這一派的,和他們本就勢不兩立,再加上你馬上就要去中海了,他的凌云集團,還在你的管轄范圍之內,說白了以后都要看你的臉色,就算齊家不如他們,也不必卑躬屈膝吧。”
“這是權宜之計,你要是連這點道理都看不懂,以后就混不到我這個圈層了。”
“聽你爸的話,他這么安排是對的。”李詠梅說道。
“媽,怎么連你也這樣說。”
“要是真登門道歉,我就一點臉面都沒有了。”
“有的時候臉面并不重要。”齊道東說道:
“林逸沒比你大幾歲,起點也沒有你高,僅僅幾年的功夫,就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等你有他這個能力的時候,再囂張也來得及,否則就夾起尾巴做人,對你沒有壞處。”
如果可以,齊道東也不會讓兒子做這種事,但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復雜。
凌云集團是一個關鍵要素,甚至還決定著自己的命運,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讓我去道歉也可以,但有件事我想要弄明白。”齊靜思說道。
“弄明白什么?”
“在未來的某一天,咱們有沒有機會,把他們踩在腳底下?”
“當然有,也必須會有,吃了這么大的虧,王家不會輕易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