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回冷夜霆的懷抱,目光微微變深沉。
她之所以跟冷夜霆說這些,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那就是,她需要立即改變明面上的“挨打”局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到飛云,大概是下午了。
季念念的房間里氣氛很奇怪。
衛顏停在單向玻璃窗前,一旁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醫生,衛顏在開會的時候經常見到她,不過沒說過話,只知道她姓吳,是個海龜的心理學博士后。
衛顏現在朝她胸口的牌子看去,姓吳,叫吳欣妮。
吳欣妮先開口:“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戰先生多數時間都在里面陪著她。”
衛顏道:“那么,季念念的表現如何?”
“多變。”吳欣妮的視線落在季念念上,“確切來說,她現在是4號人格,稍微友善一些。”
衛顏朝“季念念”打量。
房間里,“季念念”抱著枕頭坐在沙發上,目光看著電視,但是時不時會朝那邊的戰北溟看去。
戰北溟在削一個蘋果,削好之后盡快切成塊,因為易氧化。
他將削好的蘋果端起來,送去“季念念”跟前,“季念念”接來,模樣警惕小心卻又忍不住打量戰北溟的五官,道:“嗯……謝謝。”
“不客氣。”戰北溟聞聲道。
吳欣妮道:“對于戰先生來說,現在的心情應該也很復雜。”
衛顏道:“怎么講?”
“最熟悉的陌生人,”吳欣妮淡然一笑,雙手插在白大褂外的口袋里,“分明這個姑娘是戰先生從小看著長大的,但是卻又不是她,我看,接下去恐怕我們還要給戰先生做心理輔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