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將水果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而后拉開病床旁的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
“這是我們特意要讓人從蒲城送來的,”季母將紙展開,道,“顏顏,你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些字。”
衛顏接來,她將這些字和記憶里面的郝玉雪的自己做對比,似乎不是出自同一個人。
衛顏搖搖頭。
季延忽然道:“就連人的臉都可以重新做一張一模一樣的,那么找別人來寫字,或者自己練就另外一種字跡的可能也是非常大的。對了,醫院的監控視頻還沒有提供出來嗎?”
季父神情嚴肅:“被格式化了。”
衛顏心底浮起惡心,又是格式化!
這些自己不足以讓衛顏完全確認就是郝玉雪干的,但是這個格式化監控視頻的行為,除了她,還能有誰?
她真的既聰明又囂張,即便全世界都確定就是她,只要拿不出證據,誰能拿她怎么樣?
“沒事的,”季父寬慰道,“醫院的監控視頻沒了,但是醫院外面的還有,這個人再手眼通天,還能挨家挨戶去刪掉別人的視頻嗎?”
季延沉聲道:“但是,她憑什么能打入我們醫院內部?”
雖然還沒有查出是哪個人幫她,但是醫院的安保一共就那么幾個,挨個排查,不難查出這個“內鬼”。
那么,這個“內鬼”為什么愿意為她去賠上自己的穩定工作?
季延話題一轉,看向衛顏:“小妹,你所認為的那個實施者,你覺得她給得起這么好的條件嗎?”
“給得起。”衛顏回答。
畢竟郝玉雪每天拎來她辦公室門口的保養品可不便宜,她還天天都這么干。
是……冷夜霆給的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