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楚楚拎著自己的戰利品走了,衛顏想了想,低頭拿起手機,季延沒有再回消息。
就在衛顏準備將手機放回去的時候,福安那邊的經理忽然找她。
衛顏點開,眉頭輕輕皺起,是郝玉雪出現在福安樓下想要上去又沒上去的背影。
經理說,她徘徊逗留了一上午。
因為角度問題,拍到得都是背影,沒有正臉。
衛顏看著這個背影,眉心輕輕皺起,有一種說不出來得奇怪感覺。
她放下手機,不打算去管,繼續工作。
連著兩天,郝玉雪到垣平的時間都很早,每天照樣有一袋解楚楚的“戰利品”。
衛顏到得比較晚,并且在忙完兩個小時后就會離開去福安。
之前跟隨郝玉雪的病人,現在都由衛顏接手,而下午,她會繼續去照顧季老爺子留給她的病人。
最近季老爺子為她安排得病人是一位退休老師,一生都奉獻給教育事業,沒有結婚,膝下無女。
這位老師之前去醫院做過檢查,衛顏在看檢查結果時,隱約覺得還有其他病灶,她給這位老師做好基礎治療后離開,正準備給季老爺子打電話詢問時,季延的電話剛好打來。
“喂?”衛顏接起。
季延的聲音有些沉悶:“爸好像去找你了。”
“找我?是來安城嗎?”
“嗯,他是去安城了,問我你現在在哪里工作。”
“是因為我和冷夜霆離婚的事嗎?”
“對,他很擔心你。”
衛顏眉頭輕輕皺起,老實說,就算過去了這么多個月,她仍是忘不掉當初被季家趕出來,并揚言要報警的畫面。
“那,他現在在哪了?”衛顏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我剛忙完,正好可以過去。”
“我問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