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情況?”季延關心道,“你和冷夜霆,離婚了?”
衛顏就知道他那天出現在福利院后回去會查到,悶悶道:“嗯。”
季延肅容:“怎么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家里說?”
衛顏心里一緊:“那,這件事情你跟家里說了嗎?”
“暫時還沒有,畢竟這是你的事,你都沒有開口,我不好替你做決定。”
衛顏笑了,她喜歡這樣被尊重的感覺。
季延道:“小妹,到底怎么了?”
沉默了陣,衛顏眉頭輕皺:“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真要說的話……得從冷夜霆的母親,溫宜開始。”
“她好像不久之前去世了。”
“嗯。”
“好,那你慢慢說,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屋外的雷雨越來越大,天色暗得很快,家里的智能系統在第一時間全部亮起。
衛顏在這樣大的雷雨里,緩緩從溫宜當年對冷夜霆的傷害開始講,包括后來溫宜對點點的傷害,以及和蔣向明勾結,要從冷夜霆手里奪走冷氏。
她盡量講得不那么拖沓,但諸多細節,又不得不詳盡。
最后,便是那件血衣對冷夜霆的刺激,和郝玉雪的趁虛而入。
說完全部,衛顏笑道:“我最近,也開始研究心理學了。”
季延是個非常有修養的人,在衛顏說話的時候他全程安靜,沒有出聲打斷,等衛顏說完,季延才道:“這個郝玉雪,果然很有手段。”
而且,冷夜霆確實無辜。
季延明白為什么衛顏不想讓家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