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雪喑啞道:“好,你看在舊情上救了她,那么現在將她送到醫院了,應該夠了吧?我們回去吧。”
冷夜霆沒有說話,一聲不吭地將自己的手從郝玉雪的手掌里抽出。
郝玉雪的眼淚一下子跌落:“夜霆!”
“你先回。”冷夜霆說完這句話,將她一個人留下了下來,抬腳離開。
郝玉雪在背后氣得快要冒煙,眼淚也早就不翼而飛。
她一眨不眨地看著冷夜霆離開,忽然余光注意到什么,側過頭去,是垣平福利院那保安。
吃到第一手瓜的保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尷尬地沖郝玉雪笑了笑。
“你滾吧。”郝玉雪道。
保安不甘心就這么離開:“可是,這位什么先生,他說要付給我酬勞的。”
“那你就在這里等著!”郝玉雪冷冷道,轉身打開車門上車,野蠻地調轉車頭。
別人可不敢輕易去碰這輛豪車,眼看她肆無忌憚地開來,眾人紛紛避開。
郝玉雪直接揚長離去。
保安站在原地,半響反應過來后,他摸了摸口袋,瞬間傻眼。
當時沖出來太匆忙,他手機都沒帶。
回去得靠雙腳,保安想了想,打算去急救室門口蹲一蹲剛才那位大帥哥。
才到門口,卻聽后面又傳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才離開沒多久的郝玉雪去而又返,車子跟之前一樣野蠻,蠻橫地闖入醫院。
郝玉雪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眉頭擰在一起。
明明一直在開車,不需要她付出太多的體力,可是她卻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跑了幾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