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顏眉心輕皺,道:“應該不是他的意思。”
“嗯,最近這段時間,郝玉雪出現了很多次……”
衛顏唇角勾了勾:“她對你們好嗎,有沒有苛責?”
“倒是沒有太過苛責,不過趾高氣揚的,好像誰都欠了她一百萬,畢竟,她這是一下子翻身上位了。”
衛顏想起之前她和溫宜對峙的時候,曾經對溫宜說,要溫宜眼睜睜看著她過得多好。
衛顏失笑:“炳叔,既然是冷夜霆的命令,那就送溫宜走吧,我的話已經沒有用了。”
畢竟,都已經離婚了。
炳叔聽到這個,心里不免有幾分難過:“太太,您……還能回來嗎?”
衛顏道:“我不知道。”
炳叔輕嘆:“您對冷家做的一切,和你對少爺的陪伴,我都看在眼里,少爺其實,是離不開您的。”
衛顏聽著一陣心酸:“炳叔,先不聊了,我在開車。”
“嗯,好。”
結束通話,衛顏心情越來越復雜。
炳叔話里面的難過,還有點點今天早上的這些噩夢,都讓她百感交集。
她瞄了眼被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這些心理學的書,她一定要盡快讀完,盡快想到辦法去把冷夜霆找回來!
福利院里,郝玉雪早早就來了。
依然還是一頭黑長直,白色的大褂下面,是類似于jk制服的上衣下裙。
她雙手交疊在胸前,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從綠蔭道上緩步走來得衛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