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顏注意到旁邊的冷無憂，轉頭朝她看去：“賽琳娜？”
冷無憂的神情非常復雜，但復雜中，更多得是厭惡和仇恨。
她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看著慕雯雯離開，終于低下頭，試圖用眼皮掩去她眼睛里的怒意。
“已經過去了，”衛顏安慰道，“他們的福報很快就到。”
冷無憂點點頭，忽然小聲說：“今天早上，我爸……不是，是蔣向明，他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我現在的聯系方式，他給我打電話哀求我。”
姚瑤皺眉：“你可千萬不要答應，他那種作惡多端的人，你可別心軟圣母啊！”
衛顏道：“她不會的。”
“嗯……”冷無憂唇角浮起譏笑，“他們把我和我媽媽害得那么慘，我連爸都不想叫他了，何況，他以前也一直不想認我這個女兒不是。”
“以后，你有大把的好日子可以過呢！”姚瑤道，“讓他們去死！”
她的語氣將衛顏和冷無憂還有蘇媚同時逗笑，冷無憂點頭：“嗯！”
她舉起手里的咖啡：“干杯！”
幾個姑娘笑作一團，都紛紛舉起：“干杯！”
才從電梯那邊離開的慕雯雯卻忽然驚覺有什么不對。
她沒走幾步，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不過害怕暴露自己，她藏了起來。
她將臉上的墨鏡重新摘下，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衛顏和冷無憂所在的位置，但是這次的視線，不再是看著衛顏，而是緊緊盯住了冷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