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新月的手指變得顫抖，抬頭看著衛顏：“后來，她老在公司里得罪了不少人，有人匿名給我發了郵件，不僅說她學歷造假的事，還拍了很多她和蔣向明的親密照！”
“我糊涂啊！！”冷新月氣得要冒煙，“我去找蔣向明對質，他跟我說，是丁曼勾引他上位！我信了他的辯解，我當時……”
冷新月遲遲沒說下去。
衛顏好奇：“你把丁曼趕出去了？”
“不止，”冷新月皺眉，“我那會兒怒不可遏，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她，我特意打電話給她女兒，并且挑了一個公司員工大部分都在場的情況下，當場要她難看……”
衛顏沉默，覺得這的確是冷新月的作風。
冷新月看回照片上：“我當時打了她好幾個耳光，她女兒在旁邊給我下跪道歉，我，我把她女兒也打了一巴掌。”
衛顏想到了姚瑤今天在電話里說的那個穿著藍色t恤的女人，可惜，她沒看到對方長什么樣。
冷新月繼續道：“從那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丁曼了。”
衛顏道：“如果丁曼在冷氏任職過，人事部那邊的檔案里應該會有她的記載的，可是冷夜霆沒查到。”
“是我讓人把她的資料刪得一干二凈的……”
說到這里，冷新月咬牙切齒：“我那會兒，應該也給蔣向明幾個巴掌的！我怎么就不打他呢？！”
“還有機會的，”衛顏道，“你放心。”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冷夜霆打來的。
衛顏去到一旁接起：“喂？”
冷夜霆的聲音很低沉：“聽說你在查醫院監控？”
衛顏眨巴了下眼睛，隨即道：“……喂，你的消息也太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