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霆的手順勢滑去，輕輕去捏：“是這嗎？”
衛顏支吾著，從沙發上坐起，手指滑向轉評區。
冷夜霆也不知她是真疼還是假疼，但沒停下手里的力道，繼續為她揉捏。
忽的，便見衛顏揚唇一笑。
她的笑一直非常好看，而此時因為心情好，這笑容便越發明艷清爽。
“沒人信她，”衛顏笑道，“評論區全在罵她。”
她的目光繼續看下去，看得津津有味。
“視頻都出來了，你當我們傻嗎？”
“你這洋洋灑灑寫了一千字，要重點沒重點，要中心沒中心，姐，你要不要從頭看一下你到底在說什么？”
“哈哈，至少可以確認沒有找寫手。”
“看了一眼評論區，覺得大家對剛生完孩子的女人真是仁慈，嘖嘖，但凡有當初攻擊衛顏時的一半火力就好了，都不要求你們兩倍，好嗎？”
看到這一條，衛顏也覺得生氣，低聲道：“可惜公司規模太小，沒有專屬于我自己的法務部。”
“你要起訴慕雯雯？”冷夜霆問。
“不止是她。”
所有在她面前辱罵點點的，衛顏都不想放過。
但是，法不責眾。
那滔天的謾罵，數量如海，真要一個一個去計較，誰都沒有那么大的精力。
“嗯？”衛顏的目光停留在一條評論上，道，“冷夜霆，輿論風向好像出現了要轉換的苗頭。”
冷夜霆不知何意，朝她的手機看去。
衛顏道：“下面這些忽然被高贊的評論，全部都是……”
她抬起眼睛，對上冷夜霆的雙眸：“沖著冷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