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那邊卻正焦頭爛額：“衛總，您可算活了！”
衛顏皺眉：“我就沒死。”
雖然被冷夜霆折騰的，的確半死不活了……
“啊呸呸，”小月打自己的嘴巴，“對不起，衛總，我失言了！我聯系了您一早上都聯系不上！”
衛顏冷冷道：“我知道發生了什么，你現在幫我查一個人。”
“好，查誰！”
衛顏把剛才那通電話的事情說完，這時聽到小月那邊正在噼里啪啦敲打的鍵盤聲，一頓，道：“牽連到公司了？？”
“嗯，我們公司的官博官號官網全部淪陷了，有人對我們的官網發動了肉雞攻擊，服務器癱瘓了。我們的官博在一秒鐘多出3萬條評論，被系統判定為刷子。官號后臺全部都是謾罵……”
衛顏眼眸微瞇，冷冷道：“辛苦了，你先調動人手處理好，我這個號碼的事暫時不急。”
不等小月說完，衛顏結束通話。
樓下，冷夜霆為她準備的早飯放在保溫艙里。
因為怕她不知道，冷夜霆還特意留了便利貼。
衛顏撕下便利貼，垂眸看著便利貼上的字。
大氣拓跋，開闔如龍，回峰暢意通達，字如其人。
當了他那么多年的秘書，他的字她永遠看不膩。
衛顏長長吐了口氣，不管如何，還是要吃飯的。
餓了自己，就是親者痛，仇者快。
她打開保溫艙，端著牛奶雞蛋和冷大總裁親自烤的一個小蛋糕出來。
期間，又進來幾個歸屬地遙遠的陌生電話和短信。
電話她不接，可是短信有自動提示的抬頭欄，無一不是謾罵。
衛顏的心理素質早已非常強大，辱罵她的她都無所謂，可是看著點點也被辱罵，她真的氣得想打人。
一口一口吃著蛋糕，她點開熱搜，結果第一個，就是慕雯雯的視頻。
衛顏目光冰冷，點開視頻。
慕雯雯躺在醫院病床上，一臉憔悴，長發披散，楚楚可憐，手里還掛著水。
掛著水便掛著水好了，她另外一只手竟然還抱著一個小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