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顏有些哽咽道：“爸……”
衛鋒伸出大拇指，認真地給她擦著眼淚，“顏顏，這有什么好哭的。人生在世，生老病死都是常事，何況爸爸現在這不是還在呢嗎，還能多陪陪你們呢。”
廖景芳在旁邊默默流著眼淚，聽見衛鋒的話，生氣道：“老衛，你不許胡說！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衛顏握住他的手，堅定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
衛顏笑著道：“這種事，強求不來的。爸已經知道個大概了，你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吧。”
衛顏擦了擦眼淚，而后將肝移植的計劃和他說了。
衛鋒聽著點了點頭，而后突然道：“有你替爸操心，爸就放心了。爸常常在想啊……你要是爸的親生女兒，該多好啊……”
“！！！”
衛顏愣愣地看著衛鋒，一時之間連哭都忘了。
她慌亂地看向廖景芳，廖景芳臉上的表情也凝住。
對上衛顏的眼神，廖景芳下意識道：“不是我說的呀……”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怎么會胡亂說出去呢。
衛鋒輕聲道：“明明受委屈的是你，卻還要讓你來考慮爸爸的心情，是爸爸對不起你。”
衛顏擰著眉，眼淚卻漱漱地落。
她強忍著，“爸，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開始也沒有多想，但是后面看她多駿駿那么親，我越看越覺得不對。我和你媽認識這么多年，我很了解她，她也并不是一個多重男輕女的人。你媽對你的態度，太不尋常了。”衛鋒看向廖景芳。
廖景芳心底壓的大石就這么被轟然打碎，她眼中滿是愧疚，嚎啕哭道：“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顏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