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伤感。
“我不打算回去了。”
“嗯？”陈江河再次打量向阳。
过去三年时间里。
陈江河待在宗门的时间很短，大多数时候都由寒蝉长老负责，只要寒蝉长老没有动静，就意味着北冥宗没有发生动乱。
可见向阳还是很老实的。
起初陈江河还以为向阳之所以老实，是因为畏惧自己。
如今看来……
或许是自己想错了？
陈江河笑了笑，“这些事情不必跟我说，决定权在你手中。”
“是了，这三年在北冥宗待得还习惯么？是我们这里自在，还是北庭自在？”
向阳语气变得轻松，道：“实不相瞒，还是在北冥宗待得舒服。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北冥宗内门弟子好奇心太重，隔三差五就跑到第九峰来看怪物。”
“令我好不自在。”
陈江河目光变得更加诧异。
向阳甚至能够坦然说出这种玩笑话，可见他内心又强大了许多。
这是好事。
陈江河点点头，与向阳聊了一会儿，随后将一些丹药交到他手中，道：“你们王族应该也需要丹药，这些丹药你先拿着。既然你选择为北冥宗镇守千年，在这千年时间里我会把你当成自己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向阳内心感动不已。
能感受得出来，陈江河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
还有北冥宗弟子……
他几乎都能叫得上名字了。
陈江河拍拍向阳肩膀，道：“感谢的话放在心上而不是挂在嘴边，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闭关全力冲击化神巅峰。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年，北冥宗若是遇到什么问题，还请你多多关照。”
“你刚才还让我不必客气，怎么提起这些又跟我客气，莫不是把我当成外人了？”向阳难得的跟陈江河开了个玩笑。
二人相视大笑。
陈江河离去之后，向阳站在第九峰上极目远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第九峰，陈江河转头前往妖皇森林，找到正在闭关的鹤陵。
得知陈江河即将前往中洲，鹤陵心底酸溜溜的，询问陈江河能否带上他，被陈江河严词拒绝之后鹤陵神色多少有些失落。
“说真的，我真的挺羡慕你，仿佛只要你想做什么事情就能轻松做到。”鹤陵苦笑，陈江河淡然说道：“不必这么说，你可是曾经踏足过渡劫境的强者，何必垂头丧气？等传送法阵构建完毕之后，你也能前往中洲。”
鹤陵欲言又止。
陈江河看出来这家伙似乎有难言之隐，遂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倒谈不上，只想请你帮我一个忙。”鹤陵开口。
陈江河，“你尽管开口。”
鹤陵在身上摸索了几下，最终掏出一根金色的羽毛递到陈江河手中。
“这是干什么？！”陈江河十分诧异。
金色羽毛乃是鹤陵的本命法宝。
怎么能交出去？
鹤陵让陈江河拿着，语气郑重说道：“当年我在中洲有一个红颜知己，是为真武宗的梦蝶，我已经有五千年没有见过她，现在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所以请你代我将这根羽毛赠到她手里，而是对她的补偿。”
“当年是我对不起她。”
陈江河更加错愕。
堂堂妖皇，竟然有对不起的人。
这浓眉大眼的家伙……
真没看出来。
鹤陵拍拍陈江河的肩膀，道：“若是她问起我，你就说我死了。”
陈江河哭笑不得。
为何不能将真实情况告诉对方？
“我当初乃是堂堂妖皇，现在只是元婴境界的小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面前？”鹤陵的话让陈江河更觉得好笑。
不过事情若落在陈江河头上，也就笑不出来了。
陈江河欲转身离去之时，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
“我是说如果她……”
陈江河说不下去。
鹤陵已然明白他的意思，语气悲伤说道：“若是她已经不在，就将我这根本名羽毛与她的坟冢埋在一起。”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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