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琳解釋,“我說的就是長大后。”
舒晚,“那到時你再親自問問果果的意見。”
她不會替孩子做任何人生選擇,一切都交到她自己手里。
坐在前頭的季司寒,有些不耐煩了,回頭瞥了她一眼。
舒晚也就不跟沈嬌琳多說了:“沈女士,時候不早了,我先帶孩子回去了。”
沈嬌琳說了句‘好’,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母親的事情,我……很抱歉。”
初衡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可她那個時候擰不清,被初薇幾句話挑撥,竟然動手毀了她的臉。
這件事情,擱在沈嬌琳心中很多年,讓她在得知初宜是初衡女兒的時候,都不敢面對初宜,更是不敢讓她進家門……
她對初家母女三人都挺愧疚的,要不是因為她,初宜嫁給池硯舟就是門當戶對,舒晚也不會流落孤兒院,說到底就是她自己造下的孽,老天爺才會拿她兒子的命來還……
舒晚已然清楚是初薇撞了沈嬌琳的手,沈嬌琳的藥劑才會潑到初衡臉上,對她的怨恨,也就沒此前那么大了,不過要她代替母親說聲沒關系,卻是做不到的,只好朝沈嬌琳點下頭,表示自己接受道歉。
沈嬌琳也知道對方不會原諒她,要不是因為果果的關系,怕是連話都不會再跟她多說,也幸好是有果果在,讓她有機會跟初衡僅剩下的女兒多說一句抱歉,這樣心里對初衡的罪惡,也就會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