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希臉色,逐漸變得不自然,“你身上有味道,離太近,我不習慣。”
有味道?
舒晚下意識側頭,聞了聞自己的肩膀,“不可能啊,我每天都洗得很干凈的,連衣服都是香薰過的。”
洗得很干凈,這五個字,落在陸宸希耳中,就是另外一副畫面,叫他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我先走了。”
舒晚卻上前一步攔住他,“你說清楚,是什么味道,我好處理干凈……”
陸宸希:“……”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花粉香味,我過敏。”
其實不是的,是一股吸引他的味道,每次聞見,他就情不自禁,想要接近她。
但這是不對的,他可以肖想任何女人,絕對不能肖想季司寒的女人,太丟人了!
舒晚聽見是花粉香味,這才松口氣,“既然你對花粉過敏,那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見了。”
陸宸希愣住,“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身上……唉,算了……不見就不見。”
他解釋不清楚,反倒把自己給說生氣了。
氣呼呼丟下這么一句,就去拉車門。
坐進車里,等了好幾秒鐘,都沒人開車,這才發現自己坐的是副駕駛。
又極其尷尬的,推開車門,當著舒晚的面,繞過車頭,坐進主駕駛。
等他一氣呵成,將車子開走后,舒晚才收回視線,嘀咕了一句‘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