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順著她的話,下意識點了頭,等他反應過來時,舒晚已經展顏一笑,“行,我這就去拿證據。”
看到那抹勢在必得的笑容,老爺子張了張唇瓣,想說生育的事情,他還得干預,就見舒晚挽著季司寒走了。
“真沒禮貌,也不等我把話說完。”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當他季家老宅是什么?
兩人坐進車里后,季司寒邊替她系安全帶,邊低頭問她:“你怎么拿證據?”
舒晚勾了勾唇角,“簡單,只要我和初謹言再做個鑒定,就能證明我不是初家的。”
排除法嘛,這樣很快就能知道,他們倆的母親,到底誰才不是初家的。
舒晚懷疑初蘅不是初家人,所以她和初謹言去做鑒定就好了,季司寒就不必了。
只是怎么才能薅到初謹言的頭發呢?
想到這,舒晚拿出手機,翻出初謹言之前留的電話,給他發了條短信,約他出來見面。
季司寒看到后,璀璨的眼眸,微微沉了沉,“這么麻煩做什么,直接綁過來就是。”
還真是簡單粗暴,不過舒晚不認可,“只是要一根頭發而已,不用對你表弟這么粗暴吧?”
表弟兩個字,讓季司寒愣了愣,似乎才意識到這一點,“他是我表弟,那陸宸希豈不是……”
舒晚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陸宸希也是你的表弟,怎么樣,突然多了兩個弟弟,是不是心情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