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季司寒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她的手臂上。
他伸手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后,摸了摸她的手臂,“阿蘭怎么說?”
舒晚如實道:“阿蘭說骨頭沒事,只是傷了皮肉,用藥敷一敷就好了。”
季司寒這才放下心來,“有哪里不舒服,要及時跟我說。”
舒晚點了點頭,見他臉色發白,擔憂問:“老公,你沒事吧?”
凝著那雙澄澈的眼睛,季司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啟齒,干脆將她摟進懷中。
他抱得很緊,就像害怕會失去她一般,用的力氣極大,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里。
他每次這樣抱她,都說明他很不安,這種不安來自于和老爺子的談話,也不知道老爺子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舒晚抱住他,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老公,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說,別自己強撐著。”
老公……
季司寒唇角泛起苦澀的笑容,復雜的情緒,讓他不受控的,低下頭,啃咬著她的脖頸。
他的吻很激烈,沿著鎖骨,一路往上,觸到唇瓣后,更是發了瘋的,索取她口中的芳香。
舒晚被他吻到窒息,腰和手都被他掐住,下半身更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沒過多久,衣衫褪去,他要了她。
季司寒進到她體內的瞬間,一股罪惡感涌上來,叫他停止了動作。
他盯著舒晚迷惑的雙眼,驟然輕笑起來。
原來,表兄妹三個字,真的會影響。